• “这一路是如此美丽”纪念小波,纪念我们大家认识了两年。

    2009-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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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想、朋友、风景

    一、    感谢王小波、李银河与我的妈妈

    是什么让我们聚到了一起来到了云南,是什么让我们融在这最美的春天里一路来到陇川。我想无疑是王小波和他的妻子李银河了。

    这次来陇川之前我只看过小波的《思维的乐趣》、《黄金时代》和他与李银河的书信集《爱你就像爱生命》。关于读书这件事我首先要感谢我的妈妈,我所读的书绝大部分是她推荐的,是她把我带进了书籍的世界。我本是个不爱读书的人,从大学四年只读过五六本书(三本是魔幻诗史《指环王》)就可见一斑。总结原因:我是一个不愿意安静下来的人。从前的我很浮躁而读书需要一种心态。诸葛亮在《诫子书》中说“非宁静无以致远,非淡薄无以明智”,读书就需要宁静,当然宁静不一定为了致远,但是只有宁静才能让人把书读进去,读明白。妈妈是一个总在安静中读书的人,在这件事上我对她无比尊重,她是一个真正的读者。现在的社会很物质,读者已经很少了,真正的读者就更少了。所以今后每每要感谢书籍带给我智慧与力量的同时我都要感谢母亲,她是我成长道路上一盏永远明亮的灯。

    怀念小波,感谢小波。喜欢他的文章,无论是杂文还是小说。我对小波不只是简单的崇拜更多的是把他当成自己人,就像王二把陈清杨当成自己人一样。他说过这世界上只有两类人,一类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另一类是和我们不一样的人。这种分法很简单也很深刻,象这次云南之行我就觉得周围的大部分同伴都是自己人,和他们在一起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松。李师朋说小波的文章读起来是一种共鸣,他所言之事就是我们所欲言的。的确,看小波的书就像在和他聊天,一本书就是一次长谈,尽兴而又快乐。王森总爱说起小波引用罗素的一句话“参差多态乃幸福的本源”,我也很喜欢。我对罗素了解不多但是我知道罗素热爱丰富的人生,在这一点上我们大家又要共鸣一下了。人类因为有了你、我、你们、他们而不再孤单,花儿因为有了红、黄、蓝、绿而缤纷斑斓,智慧因为有了各种思想的火花而无比伟大。所以我们厌恶复制的人生,安置的命运。有时候我相信有所谓命定,但我觉得这种决定命运的力量应该是来自宇宙的而不是某一类人。

    小波去的太早,总是想象能和他坐下来彻夜地长谈。精神上的愉悦是美丽而又崇高的,小波的坐位空了,但他歪着头的样子依然让我觉得他就在那里,周围的伙伴还在畅所欲言,这多么快乐啊!

    小波去的太早却并不孤独,因为我相信有灵魂和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信息的交流与传递可能有多种方式,只是我们不了解。本人对自己从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演变成目前对到底有神无神这个问题模糊不清而感到困惑,不过无所谓,谁让这个世界是参差多态的呢!没有谁是全知的,即便是人类对于大千世界来说又算的了什么呢。很喜欢苏格拉底的这句话“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无知。”这与我爱智慧是永远不矛盾的,对于宇宙的浩瀚我们是无知的,对于智慧我们是要永远追求的。

    感谢李银河,在这之前我对李银河老师了解不算多。只看过她的博客,书好像没有读过。但我从不怀疑她是一位伟大的女性,不然追求智慧的小波怎么能那么痴痴地爱上她呢。看过《爱你就象爱生命》的人都能强烈地感觉到他们的爱情是多么炽热。当愁容骑士遇到自己心仪的公主时他就像个孩子,说一些天真的痴话。就在我为他们彼此来信深深着迷时竟然忽视了这是一些写自七十年代末的情书。我没有经历那个年代,不清楚当时的人们都在用什么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不过象王小波和李银河这样的表述方式一定是很特别的,如果特立独行会被视为异类的话这样的异类又是多么可爱啊!妈妈和王森都说象李老师这样的好人我们需要为他们做一些事情,关注一下他们的健康,让他们在一个良好的身体条件下去为更多人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没错,这也是我们喜欢李银河,喜欢王小波的一种表达方式。

    二、可爱的朋友们

      我很高兴这一路上遇到很多让人开心的朋友们,他们是一群有趣的人。虽然同样生活在这个主流意识空洞无味的今天,但是我感觉这里的很多人应该属于那一小部分,这样称呼是用来区别绝大多数的。我常常觉得自己是一小部分,因为我很怕绝大多数,怕和他们工作、吃饭、说话。在他们的开心里我找不到自己的开心,为此我闷闷不乐。可我生活在他们中间更多的接触主流意识,这意识铺天盖地、冠冕堂皇。手无寸铁、身无法术的人必然躲之不及。当然武林高手自有逍遥的活法,看那黄药师的桃花岛,他不喜欢的事物哪能轻易接近。象我这种自认为是一小部分的人总觉得有些尴尬,多少是有躲的意识但又非高手。常常身在绝大多数中间又不甘心,偶尔脱身早晚又要被抓回去。说抓回去有些勉强,因为好多时候是主动的,是自投罗网。毕竟,不混迹其中就会少口饭吃,饭不吃就会饿,饿久了就会死。我这样的意志饿几顿不怕,死就怕了。所以我很尊敬那些意志坚如磐石的人。那天和师朋发短信,他说“这样的生活必须改变不然就是在等死。”说的是啊,其实我们还不太了解死后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或许要比不快乐的生更幸福一些呢,只是我不敢尝试,因为我胆小。这些朋友都是些有趣的人,喜欢参差多态的世界,有着五颜六色的理想,这多好。

    朋友聚在一起就要聊天,听听别人讲浪漫的故事、惊险刺激的故事是件愉快的事。如若再遇到几个幽默大师用各种幽默的方式来叙事让周围一张张面孔都乐不可支,岂不是人生一大幸事。就怕一轮下来一个烂剧本一群气质黯然的演员,毫无新意的在重复着这样一个故事:父母把我抚养大我就上学了,然后我工作,我结婚然后我买房,有了钱我又买车接着我的宝宝诞生了。我抚养他成人,然后他长大了,他去上学了然后…… 这就像李拜天所说的无聊的旅游,上车睡觉下车拍照回来一问什么也不知道。有趣的人和无趣的人都要走过一个完整的人生,我总觉得活得有趣一点的人才对得起上帝的初衷。耶和华他老人家如果只是为了创造人类让他们一代又一代无滋无味活着的话就没有必要又花好几天来丰富这个世界了。所以,说神圣些,精彩的活不只是个人意志的体现,更可以理解为是神旨。

    说起同伴,这次队伍里有好几个人都是记者。记者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遍布最广的一个职业群体了,大街小巷、刀山火海,光鲜的地方、阴暗的地方都有他们的身影。我喜欢那些让人们了解真实世界的记者,通过他们的镜头和文章我们更清楚每天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了解情况的话,盲目悲观的人总觉得所有的天都是灰色,盲目乐观的人总觉得所有人都该过得不错。好记者做的工作是有价值的,值得我们尊敬。但是我不喜欢一些娱乐记者,整天这个吧那个吧工作鲜有价值。不过我理解他们,其实他们也很无奈,为口饭吃嘛,不然要饿死。这类记者该有远大追求,如果说自己一辈子都还在这个吧那个吧就实在说不过去了。我们这次队伍里的记者应该多是文化记者吧,看过小波的书,喜欢小波然后为了这次活动来报道还是很好的。

    从云南到陇川的路程很长,我们用了两天时间。在此特别感谢司机王师傅,车开的四平八稳,绝对的好司机。如果我以后再去云南坐大巴一定要找他,因为我坐车的宗旨是不怕慢、要安全。这一路我们的心情很好,像云南的阳光。如果有人认为我们缺乏严肃我觉得这是有失公允的,喜欢一个人缅怀他不一定就要带着伤感。在小波智慧的凝聚力下我们相遇,一路同行去看看他插队的地方,看看那里的山那里的水那里的老乡,这本身是一件十分快乐的事很难让心情阴霾。如果硬要说缅怀就要把沉痛与伤感写在脸上那么我也可以装作是那个样子,但是这不好。因为这样做我和小波都不会高兴,既然这件事是我缅怀他,也就是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又何必让我们都不高兴呢,是吧。

    第一天的晚上大家在昆明大脚氏国际青年旅店的沙发上讲自己的故事。我突然发现这里有很多鬼才,鬼到什么地步呢,动情地讲些伤心的故事时旁边的人面带微笑直至最后开怀大笑。兴高采烈地讲些高兴的事时旁边的人又都暗自伤心。没有共同语言,只能这样概括了。他们大家住在一个大房间里,上下床那种,估计回去后故事还讲了很久。我由于有失眠的问题所以自己找了个单间,错过了很多精彩的片段。最遗憾的是即便这样我的第一个云南之夜还是失了眠,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换个地方休息总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打一巴掌揉三揉,感谢老天在剩下来的每一天都让我都睡得非常香甜。等等,我好像忘记了其中一天,对啊还有这么一天我睡得特别不好,就是到陇川的第二天夜里。我的天,我记起来了。那是一个恐怖的夜晚想起来的让人不寒而栗。就在当天的早上李伦说昨天晚上他一夜都没有睡好,原因是凌晨和清晨分别有两种动物在凄厉的叫着。他分析一个是猪,另一个是孔雀。我由于头一天晚上睡得昏天黑地所以压根没有听到,我睡眠很轻所以自认为我都没有听到的声音别人听得清清楚楚简直是在开玩笑。结果当天晚上的事实让我清醒的认识到我头天的睡眠远没有我想的那么轻。我们大家聊天聊到凌晨三点还意犹未尽,聊着聊着我下楼想去房间取来相机拍下几张用作留念。当我转身回去时我们那拨人走得干干净净了,他们可能以为我回去睡了所以也都休息去了。就在我回到房间也准备入睡时突然听见一声怪叫从我没有意识到的某个角落钻了出来,甚是吓人。杀猪声,没错。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可是电视里经常可以看到杀猪的场面,听到杀猪的声音。仔细一听浑身发凉,脖子后面嗖嗖地感觉像是有风。猪临死之前肯定就是这种感觉,屠夫磨刀霍霍之时它们就已经在浑身发抖了。当刀摆在喉咙前随时可能刺入时猪的脖子周围肯定是一阵阵冷风吹过,这种感觉真不好。由此我想到了《黄金时代》里那只特立独行的猪,它跑了,也谈不上等待被人宰杀的命运了。而那些不特立独行的猪们呢,活着的时候每天夜里听着同伴临死前的哀嚎。突然有一天这放声大哭的机会被上帝扔给了自己,随着一阵吱哇乱叫之后世界上又少了一个争夺氧气的动物,桌子上多了一盆排骨,两盘肘花四只猪蹄。普通的猪会死,特立独行的猪没死,相信让好多猪从新选择一下的话他们都愿意做一只特立独行的猪。嘿嘿就是这么奇怪,活着的话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做,知道会死又无论如何都要做。猪是凌晨叫,孔雀是清晨叫。叫声古怪,与她的美丽太不相符,兔死狐悲、猪死雀悲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

    在大理的夜晚我们去了一家叫“鸟吧”的地方,喝喝酒说说话,打打台球,过得挺惬意。我、王森和两个老外切磋桌球技艺,我的水平现在已经很差了。不过在球台上我也有曾经辉煌的时候,那还是在初中。我和同学去打球开始是觉得有意思,后来就演变成了略带小赌的色彩。赌注也不多,一块钱吧。记得我有一段时间杆法了得,走位谈不上但是准度没的说。每去总能挣个盆满钵盈,那个时期的我总有种小暴发户的感觉。当然这种局面早晚会被上面叫停,老师知道了,我的职业生涯也基本结束了。因为赌博的危害程度对于学生来说是不亚于早恋的。后来就很少玩了,带上眼镜之后就更是郁闷,每次俯身看球都发现视线在镜框上沿上下摇摆,发力的手更是因为长满脂肪缺少肌肉造成出手时左右摇摆。四个方向的摇摆使得出杆后母球的走向成了未知数,所以现在打球有胡打的嫌疑。两个老外冲我们示意要双打,我冲他说two on two?他说oh yes。我说ok just play。他好像觉得我英语属于very good,其实我的英语绝对too bad to talk。我们讨论规则时还基本能用英语交流,但当我们边打边聊天时我就听不懂了,一个劲的oh yes啊哈,然后耸耸肩,摊开双手用些肢体语言代替一切表达不出来的意思。老外可能也顿时觉得哦原来你的英语很烂啊,我心里话我要和你说汉语估计你连“啊哈”都说不出来!

    来到陇川大家一起做了很多事,像在小波曾经居住的房前种下了两棵象征王二和陈清杨的小榕树。要说这样做有什么意义我也说不清,只希望他们能茁壮的成长,等我们以后再来时能在他们的下面休息乘凉。这些可爱的人们还整了一个行为艺术,躺在地上用身体排出了“王二”两个字。本人由于身材偏胖很难体现中华书法颜筋柳骨的魅力所以被排除在外。回到北京收到了照片,感觉效果真是不错,喜欢这种纪念小波的方式,因为我们永远都记得有个王二曾经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

    在老乡的带领下我们来到村子外的南碗河,想必这就是王二和他的小和尚晒太阳的地方。看到这条河我就喜欢上了它,河面算是挺宽,但肯定不深,因为还没有到雨季。几个同伴撸起裤腿顺着河边就下了水,我们在岸上看到他们在水中快乐的样子真的有点觉得这就是年轻的王二和陈清杨啊。我想下水可是听到小额说水里有蚂蟥,我很怕这种东西所以决定绝不下去,虽然这原本会是件很浪漫的事。可是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她自己站在水中了,去感受那浪漫的时代气息了,我被耍了。

    二十多个外地人在老乡家吃饭是一个很大的场面,他们忙里忙外用了半天时间才帮我们把饭做好,我们很感谢他们。我们掏出了几百元饭钱他们却死活不要,说这钱于情于理都是收不得的。到最后这钱老乡们收下没有我也不知道,现在的世界就是这样质朴的人们很质朴,不质朴的也很不质朴。老乡们的真诚让我们对这个世界的美好又多了一份感动。

    离开了弄巴农场我们回到了陇川,住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大家就要暂别了,一部分人驱车十几个小时要回昆明,还有一部分去保山坐飞机直接回家,剩下的十来个人要去美丽的腾冲看看。在一起的五六天时间固然很短,大家却很珍惜。离别带些伤感的色彩,好友之间说声再见有时是很难的事情。车子同时开动了,这些小波的朋友们挥一挥手结束了这次共同的旅行,我们把下次相聚留在了不久的将来。小波离开十年了,可你看看喜欢他的人越来越多。对他的记忆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模糊,小波的朋友们要在他所热爱的这条光明的路上继续前行,用我们的方式去快乐地生活幸福地思考。

    三、    彩色的云南

    我妈问我说一个人十六岁就被送到了远离家乡几千里之外的地方插队,不清楚今后会怎样,也无法决定自己未来的时候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没有身临其境的我说不出来,设想一下我觉得我会疯掉,若是这样我怕我就没了生存的勇气。看小波的书感觉他当时的心情也好不了多少,人不能决定如何活着的时候最多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活着。不知所措的等待是很恐惧的,尤其是在等待自己的命运,当时中国大部分人都是这样一个状态。如果来插队的是我,除了感谢这片红色的土地带给我美丽的视觉享受外其他的一切都该是心灰意冷的。不知道小波有没有喜欢上这片红色的高原,真希望这方土地能给他带来稍许的快乐。

    《云南通志》载:“汉武年间,彩云见于南中,谴吏迹之,云南之名始于此。”《南诏野史》亦载:“彩云现于龙兴和乡,县在云之南,故名云南。”从汉元封二年(公元前109年)汉武帝设云南县于今祥云县云南驿镇至今,已经2100多年。云南两个字很美,就像一个面容红润落落大方的少女让人过目不忘一样,云南也是一个过耳难忘的名字。

    这一路都很美,蓝蓝的天,自由自在的云,红色的土地、黄绿相间的梯田。眼前的云南就是七彩的云南。这样一幅画面对象我这样长期生活在城市里的人冲击还是很大的,城市的建设讲究现代,人的审美标准也越来越离奇古怪。大师们更喜欢去设计一些类似鸭蛋、刷碗的钢丝球或者尽量扭曲的造型。乡村的风景却好久都是这样,几年,几十年,几百年。北京的变化很快,每天都在翻天覆地的变着。我想我是一个不合时宜的人,跟不上世界的脚步。太快的变化让我很疲劳虽然我没为这样的变化做些什么却也心力交瘁。我可能更适合在这五颜六色的田园里做个种地的农夫。我对城市的要求越来越少,每天早上醒的也越来越早。

    云南西边有好多山,所以也有好多山路,盘旋而上盘旋而下弄得人头晕脑涨。在陇川去腾冲的路上从来不晕车的我都晕车了。难受的时候停车买个西瓜,大家嘻哩哗啦转眼之间吃个干净,八戒要是知道如果活到现在去取经的话能坐着车累了停下来吃西瓜,他得多么感谢新生活啊。

    这里水汽充沛,群山环绕的地方经常可以看到中间壮观的云海。登泰山可以看云海,登黄山也可以看云海,登上云南的红土地才知道到处都可以看到云海。这里的云很可爱,对我们很友好。我们晒得久了他们就跑出来挡在我们和太阳之间,象一把把白色的小伞。蓝蓝的天空有白云这样的好朋友实在是幸运,不然即便蓝的纯粹也会感到孤独,就像人永远需要朋友一样。山间有云山下有水,我们途中路遇澜沧江和怒江。想象中的二者应该是激昂澎湃、威风凛凛的样子,可脚下的江水却温柔的很,象是贤惠的妻子。不过我还是期待能有个机会看看奔腾而至的澜沧江和咆哮的怒江,那种感觉会很棒。

    最后说说腾冲吧,本来我们计划在腾冲待上两天然后再去丽江看看。但是两天过后发现自己不太愿意离开,当即决定丽江是以后的事了,先把美丽的腾冲好好看看吧。这里是一片火山群,我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死火山口。已经看不到这里曾经不可一世的迹象,遥想当年岩浆喷薄而出那壮美的景象可是大自然中最具生命力的。谈到腾冲不得不说说这里的国殇墓园,回来之后我查了查殇这个字的意思,殇:未成年而死:幼子早~。为国战死者:国~。~魂。在这里殇的两个含义基本都有,这些为收复腾冲战死疆场的好多军官和士兵都是很年轻的。也许没有谁的事迹被具体的记载了下来,但是几千个勇士谱写的这段可歌的历史却是谁也摸不去的。当夕阳的余晖从碑石林立的锥形小土坡上洒下来时,缅怀的心情显得有些沉重。还有很多人并不知道这里有几千名远征军的英雄静静地躺在祖国的西南边陲。他们不需要去计较和其他英雄比谁更永垂不朽,谁更万古流芳。让他们灵魂宽慰的应该就是能被葬在自己收复的这片土地上吧。这里的土地要比云南其他地方的更红,因为它浸润着国殇们的鲜血,要知道这热血同岩浆一样沸腾。在我的提议下大家凑钱在市中心做了一个美丽的花圈,我们不想坐车所以一路举着走到墓园,路上的行人都在看我们。花圈很沉像是我们的心情。

    这五天我们都住在和顺,和顺的感觉很好,就像他的名字。只是商业化的进程正在逼近,在钱很美好这样大势所趋的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劫难逃的。这样一个安静的小镇里我们过的有点象主人,早晨吃碗西豆粉然后在市场买菜,中午小额给我们做了一顿丰盛的饭菜,很棒啊。我本来计划这趟云南之行回来能瘦一些,结果天天“满汉全席”体重有增无减。

          我们还在停水这样艰苦的条件下包了饺子,在湖旁边泡脚丫边洗菜,在篝火边聊天直到繁星满天。唉,生活如此美好真的不想回来。

          可还是回来了,过猪一样的生活。只是很怀念那几天,怀念云南的风景、开心的朋友。

    最后再谢谢小波,由于他我们大家结识。我们会彼此珍惜,努力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去思考去生活。即便在很多大势所趋的情况下人会很无奈,但是我们只要不忘记什么是自己想要的,一切就都不会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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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泡泡 我们终于也搞了个博客 哦呵呵 欢迎串门~